。它没有偷懒,也没有被催熟,它就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在长。”
源点了点头,蹲在菜地边上,看着那些紫边叶片在晨光中舒展开来。他忽然想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每一种生命都有自己的节奏。桃树三年才开花,这菜七天就能吃。快也好,慢也好,都是它们自己的路。他操不了那么多心。
那茬菜收了之后,源果然送了一份给各家。铁柱家那份炒了吃,说味道清甜;周大婶那份拌了凉菜,说爽口得很;赢战家那份下了汤,龙灵端着碗对源说:“老爷子你这菜种得好,明年多种点。”
源坐在赢战家的院子里喝汤,嘴唇上沾着淡绿色的菜叶汤汁,心里美滋滋的。
夏天来的时候,桃树又结果了。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甜。源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讶了,他习惯了每年夏天枝头上挂着红彤彤的果实,习惯了念念爬上树去摘,习惯了把最大的那颗挑出来留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