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菜地扩好的第二天，念念从家里带来了一包菜籽。源打开一看，是一包他没见过的种子——比小白菜籽略大一些，黑褐色，圆滚滚的。

“这是什么？”

“我爹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某个世界的一种叶菜，长得快、味道鲜，在凡间也能种活。”念念蹲在地上，把种子倒进掌心里拨了拨，“我想着源爷爷你种菜刚好用得上，就拿来了。”

源看着那一小包种子，又看了看念念蹲在地上认真拨弄种子的侧脸，心里那阵暖意又涌了上来。他接过种子，小心翼翼地在土里撒下去，又覆了一层薄薄的浮土，浇了水。

“这是念念带来的种子。种出来了一定好吃。”

念念蹲在旁边嘿嘿笑着：“不好吃可别怪我。”

“你带来的，都好吃。”

那些种子发芽比源预想的快。第三天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苗，第五天就长出了真叶，到了第七天已经有一指高了。叶子比普通蔬菜的叶子更肥厚一些，边缘带着一圈淡淡的紫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

周大婶来串门的时候看到了那些菜苗，蹲在旁边端详了半天，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爷子，你这菜长得不对啊。”

源愣了一下：“不对？”

“哪有人种菜长这么快的？这才几天就长这么大了，你施了什么肥？”

源挠了挠头：“就施了河泥……”

周大婶半信半疑地走了，临走时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是不是河泥的问题”之类的话。源蹲在菜地边上，看着那些紫边的肥厚叶片，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确实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像往常一样浇水、松土，可这菜长得就是比普通菜快一倍还不止。

念念第二天来的时候，源把这事跟他说了。念念蹲在菜地边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脑门：“对了！我爹说那种菜本来就是长得快的品种！在那边七天就能收一茬，是那边的农民常种的口粮！”

源这才放下心来，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他想明白了——不是菜长得快，是他老了，习惯了慢。以前他创造世界的时候，一念之间万物皆生，那种“快”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好。现在一包菜籽七天长到一指高，他反而觉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有些不安。

“念念，你说，东西长得太快了，是不是就不扎实了？”

念念想了想：“我觉得不会。这菜本来就该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