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台面上。
凤儿凑过去,一个一个地打开看。
她的动作麻利得很,先是闻——她把纸包凑到鼻尖下深深吸一口气,眉心微微动着,像是在分辨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指捻了一点药材,放在掌心里搓了搓,又对着光看了看颜色和纹路。她看一味,点一下头,看一味,又点一下头,看到第三味的时候停了停,把那包药往伙计面前推了推:"这黄芪不对吧?切口太薄,颜色也偏白,这怕是去年的陈货,今年新货还没上?"
老伙计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那包黄芪,干咳了一声:"哎呀,拿错了,这是搁在底下的旧货。"他连忙换了一包上来,新包打开,凤儿又闻又捻,这才满意地点了头:"这包还行。三伯,您要的几味我都看过了,除了那黄芪换了一下,其余的都是好的。"
萧老三付了银子,把几包药收进竹篮里。出了仁济堂的门,冷风迎面一扑,凤儿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走了一段,凤儿忽然开口:"三伯,宝儿姐在信里没提别的?她身子好不好?慧养堂忙不忙?她上回信里说收了个徒弟叫赵流,那孩子学得怎么样了?"
萧老三笑了笑:"你问这么多,我答不完。她身子好,慧养堂忙得很,那个赵流现在能单独坐诊了。你要想知道详细的,不如跟我一块儿进京,当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