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周用干草绳系东西,豪格颈侧的旧疤像被细长物勒过,铁锤上刻着弯弧标记,砖窑里捡到扁铁底座,箭头的铸造模子用石膏打底。这些零散的碎片,每一件都跟草原上那批铁料的去向有关。
骆养性蹲在地上把笼子门重新别好:"这笼子臣让人在周围查了一圈,附近没有脚印,但笼底干草上沾了一粒黑灰,跟铁匠铺烟囱里扫出来的灰是同一色。"
朱由检点了下头:"笼子放你这儿收着,别让别人碰。"骆养性拎着笼子退了出去,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朱由检在案前站了一会儿,把那只陶碗端起来看了看碗底的干渍印,又放回了原处。碗旁边还搁着那柄铁条,烧黑的一端朝着西北方向,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乌色。朱由检伸手把铁条转了半圈,让烧黑的一端对准了南面——对准苏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