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亮起来时,画面里朱由检把铁条转了半圈,烧黑的一端从西北对准了南面,对准了苏州的方向。案上的信纸摊着,豪格颈侧勒痕的描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截烧焦的干草绳被朱由检从笼底拿出来端详的画面,手里的茶碗搁在案上半晌没动。刘伯温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段拧成细绳的草茎。
"干草绳,一端烧焦了。"朱元璋开口,声音沉得像磨石碾过铁面,"老周以前系东西用的就是这种绳子,在宫里墙头递树皮的时候用的也是这种编法。豪格颈侧那条旧疤,被细长物勒过留的印子——勒他的人用的也是这种草绳。"
刘伯温把茶碗放下:"那豪格脖子上的勒痕……"
"不是病死的。肺里的水是后来的事,那条勒痕才是要命的。"朱元璋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有人在他昏迷的时候用干草绳勒过他,没勒死,但留了印子。后来他肺里的水灌上来,郎中说肺疾严重——那条勒痕可能伤了气管,肺里的水就是从那儿开始渗的。"
永乐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着朱由检把笼门竹签上的弧线标记和铁锤木柄上的标记对照了两遍,目光在两道弧线的重合处停了一瞬。姚广孝在旁边捻着珠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两道一致的弯痕。
"铁锤上的标记、竹签上的标记、扁铁上的标记,三道弧线一模一样。"朱棣开口,"这条线上的人用同一个标记认身份——不管是在草原上铸铁的,还是在苏州收存的,还是在吴江镇配装的,拿到带这个标记的东西就知道是自己人。"
姚广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豪格颈侧的勒痕跟这个标记有什么关系?"
"关系是勒他的那个人也在这条线上。"朱棣转过身来,"老周用干草绳系东西,豪格脖子上被干草绳勒过。老周烧铁炉、运铁料、南下苏州、接头传话——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断后路。豪格活着的时候是这条线的支点,他死了,草原上那批铁料才能顺利往南运。勒豪格的人不是别人,是替这条线扫清障碍的人。"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杨嗣昌那封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