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盖喜礼:
“盖喜礼,你还有什么要编的?还要不要继续?”
盖喜礼听得这话,脸色变了变:
“夫君,你还是不肯信我吗?”
姜远将身体躺回椅子里,手指敲着椅背:
“我承认,你编的故事没什么破绽,甚至水平相当高。
但假的就是假的,你骗不了我。”
盖喜礼的眼泪立即下来了:
“夫君,到底要让妾身怎样,你才肯信我!我就是你的喜书啊!”
姜远神色一寒:“你编的故事破绽极少,但并非没有。
你真真假假的编得太多了,反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别装了,摊牌吧,你就是个假货。
不过,你能说出喜书很多跳崖后的细节,虽然我没亲眼见到,但我相信你是真的找到了她。
所以,现在请告诉我,喜书到底在哪!
只要你告诉我,本侯可以告诉你,你的破绽出在哪里了!”
姜远说着,声音变得阴寒起来:
“如果你不说,本侯不会怜香惜玉。
别以为你长得与喜书一模一样,我就不会对你下手!”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懵了,她俩听了半天,只觉越听越真。
且,刘慧淑从李载虚那得来的口供,也证明这高丽王后,就是盖喜书。
怎么姜远却突然翻了脸,断定她是个假货?
坐在一旁的杜青,伸了个懒腰,叹道:
“我就说,这世上,能骗姜兄弟的人不多。
哎,盖五小姐,你还是如实说了吧,我兄弟下起狠手来,可不分男女。”
盖喜礼听得杜青说话,立即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哭着抱着头: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夫君…我的头好痛…”
“喜书小姐,你怎么了?”侍女冷月满脸焦色的上前抱住盖喜礼,急声对姜远道:
“姑爷,小姐头部受过很重的伤,您别怀疑小姐了。
小姐一受刺激,便头疼得厉害。”
姜远冷笑一声:“你们俩到得这时候还演,以为现在补救一下还来得及么?
就算你遮掩过去,我也有太多法子拆穿你。”
上官沅芷拧了拧柳眉:
“夫君,你即然识破了她,她却不认,你直说出来点破她,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黎秋梧兴奋起来,狠狠点头:“是啊是啊!夫君,快拆穿她!”
她与上官沅芷跟着听了半天,实是想不明白姜远是怎么看穿盖喜礼的。
此时,迫切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