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军结下死仇后逃回来了壤城,这才又给了我可行之机,如此才夺了权。
所以说,李载虚是一个变数,他不回来,我也完了。
这就是我为何封他为摄政王的原因,他太听话了。
不对,他是太听五妹的话,他是将我当成了五妹。”
盖喜礼顿了顿:
“我今日将他捉来,让夫君发落,并非我凉薄,他喜欢的是五妹,效忠的也是五妹。
而我是夫君的女人,自然要心向夫君,他与夫君有仇,我便杀他。”
姜远叹了口气:“你先别这么说。
方才,我夫人问你,为何偏偏在东征大军兵临壤城后才记起所有事,这太过巧合了。”
盖喜礼道:“世间巧合之事很多,就像我坠了崖都没能死一样。
我恢复记忆,是近几日的事,我若说我不小心摔了,脑袋撞地上了,所以想起了所有的事,夫君可信?”
“至于,我为何会道大周丰邑侯就是我的万郎,这个更容易。
东征军势如破竹一路打下来,夫君又常在前锋督战,那些战败城池的将领,有不少逃回了壤城。
妾身即然想起了所有事,又夺下了王位,自然很关注东征军的主帅与将领,想知道丰邑侯是什么样子并不难。”
“我之所以到得现在,仍唤夫君万郎,是以前这么叫习惯了。”
黎秋梧又附身靠向姜远的耳边:
“夫君,此女除了说脑袋撞墙恢复了记忆,有些太过离谱之外,其他的好似都像真的啊,没什么漏洞。
难道她真是…你的小情人?”
姜远瞟了一眼黎秋梧,正要开口说话,刘慧淑恰在此时回来了。
刘慧淑附在姜远的另一只耳朵旁:
“侯爷,老文大哥与顺子,上了很多手段审那李载虚。”
姜远不动声色的问道:“结果如何?”
刘慧淑看了一眼对面的盖喜礼,小声道:
“那李载虚一直大喊大叫,说盖喜书是个毒妇,不但杀了盖喜礼,还将他当棋子使,做鬼也不放过她。
慧淑与一众护卫观察过,他的神情不像是假的,但他好像有点神智不清。
他受了大刑残了,人已昏死了,便没带过来了。”
坐在姜远对面的盖喜礼,此时将一双美眸低垂了,反倒不再看姜远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得笑。
她知道刘慧淑审出结果了,与她预想的一样。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将杏目瞪大了:“她真是…盖喜书?”
姜远挥手让刘慧淑站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