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盖喜礼见得上官沅芷无话可说了,这才又接上前面的话:
“那李载虚与我、以及五妹是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他自小就爱慕五妹,对五妹言听计从。”
“五妹与他密谋好了一切…”
盖喜礼将如何让高剑舞,逼盖索玄朝贵族要钱粮,以及让李载虚如何控制住盖家军与王庭军一事,细细说了。
只不过,盖喜礼将与李载虚商议这些密谋的时间,说成她刚回壤城之时商议的。
反正计谋是真的,密议这些计谋时,也无第三人在场,时间对不上,姜远等人也无从查证。
帐中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他们按照盖喜礼说的计策,仔细推演了一番,发现竟然无懈可击。
到得此时,姜远与徐幕等人,才知晓高丽王权到底是如何易主的。
“了不得啊。”徐幕由衷赞了一声,看向盖喜礼的目光,多了分杀意。
姜远的眉头再次皱紧了,他早就知道盖喜礼智计不凡,现在看来,还是太过低估了她。
这样的人,一旦掌了高丽大权,若无外力??制,整个早鱼半岛早晚都得落她手里。
姜远看向盖喜礼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要将她看个透彻。
盖喜礼见姜远又盯着她看,也将目光迎了上去,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数息之后,姜远缓声开口道:
“你说的变数在哪呢?”
盖喜礼答道:“原本他们的计划密谋得很好,但五妹没料到,她会被我毒死。
而我与五妹长得一模一样,往日里连父亲大人都很难分出我们姐妹,五妹一死,我便成了五妹。
我只要不在父亲大人那不露馅,只剩一个李载虚,他又如何分得出来我是谁?”
姜远点点头:“你父亲大人都很难分辨,更莫说李载虚与我了,这点我很信。”
盖喜礼叹道:“可也正因为太像,才使得夫君现在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姜远道:“喜书是我的妾室,我自然要问清楚,我可不想身边躺着的是一个智计近妖,而又陌生的另一个人。”
盖喜礼笑了笑:“妾身懂的。
那李载虚,他把我当成了五妹,我从他那得到了他们所有的计划,我照着行事便可。
只不过,在我嫁进王后,计划刚刚开始,李载虚便被父亲大人调去守夜城了。”
“他一走,我独自一人,根本无法将五妹的计策实行。
我没有可用的人,这就是变数。”
“后来李载虚兵败夜城,还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