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目光如剑,看着捂着头哭泣不止的盖喜礼,声音很轻:
“盖喜礼,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此时承认会少受很多罪。”
盖喜礼泪眼婆娑的抬起头:
“夫君,您为何不信我?
还是因为我嫁给了高剑舞,脏了身子,你不想要我了,才故意不认我!?
我当时没有任何没办法,我一个女人,被亲族抛弃无所依靠,我不冒充五妹嫁进王宫,我又能怎么办?
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啊!”
姜远摇摇头,嘲笑道:
“盖喜礼,可能你不太了解我。
你以为将绝情薄义往本侯头上套,本侯就会被你这套苦情说辞蒙蔽?”
如若你真是喜书,被逼至如此境地,本侯不会因此厌弃不认你。
可惜,你不是她。
所以,你现在用喜书的身份来给我说这些,只会让我觉得好笑。”
黎秋梧附和道:“夫君说得对,心脏了才是才是真的脏了。”
盖喜礼哭道:“可是,妾身真的是喜书啊!
我若不是,怎敢来见你!”
姜远呵笑一声:“你来冒充喜书来见我,不是你敢不敢,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得选择了。
你如此聪明,想来也看出来了,我镇边郡王高游在牛力城举兵,是我东征军的手段。
你不来见我,东征军帮高游夺得高丽正统之位,你的下场不会有得好。”
“你反抗不了,跑也跑不了,只能来本侯这里赌一把。
你以喜书的身份来见我,若成功了,本侯自然不会让你被他人夺了位。”
盖喜礼心下一震,她没想到姜远竟然分析出了她的底层谋算。
但她既然选择来来这里赌一把,又怎会轻易认输。
盖喜礼看向姜远,脸上露了恨意。
不是那种被拆穿后的恼恨,而是面对情郎不相信她,她很失望的恨意。
这种恨与失望交织的神情,若是对初入情场的愣头青,杀伤力几乎百分百。
盖喜礼边摇头边流泪,嘶声哭道:
“好!万郎,你即不信我,也不认我肚子里的孩子,喜书也无话可说!
但我不能背上冒充他人骗情之名!
我的大腿根处有伤!万郎可让人查验!”
姜远俊目猛得微眯了,一眨不眨的看着盖喜礼,脸上的神色也慢慢变了。
盖喜礼见得姜远变了神色,抹了抹泪:
“万郎,查验吧。
妾身先把话说在前面,你一旦让人查验了,你我情分也就断了!”
刘慧淑的俏脸也变了变,附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