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耳边问道:
“侯爷,盖喜书大腿上受过伤之事,只有咱们知道,莫非,她真是?”
上官沅芷小声问道:“夫君,她说的真不真,查验一下便知道。”
姜远摆了摆手,盯着盖喜礼的眼睛:
“不用查验,我信你腿上受过伤。”
盖喜礼闻言,眼中浮出欣喜之色:
“夫君,你信我了吗?”
姜远呵笑道:
“你大腿上有受过伤,只会让本侯更相信,你真的见过喜书。
如若本侯没有猜错,你大腿上的伤,此时应还缠着绷带吧。
本侯即便让人查验,你也会说旧伤长久不愈所致。
要将新伤伪装成旧伤未愈,至少有三种以上的毒药可以办到。
这查验还有什么意义呢?”
盖喜礼猛的站起身来,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绝望的看着姜远,崩溃的嘶吼:
“姜远!我说的话,你说我是编故事!
我让你查验旧伤,你说我用新伤伪造的!
你这也不信那也不信,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
你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你嘴上说不嫌喜书脏了身子,会不厌不弃,但你心里却是嫌弃至极!
是我盖喜书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有情有义,会觉得你即便不顾我,也得顾我们的孩子!
是我看错了你!”
帐中的徐幕与张康夫、杜青,听得盖喜礼这番连哭带吼的指责,不由得直咂嘴。
他们自问,若自己是姜远,此时绝无招架之力。
盖喜礼是真将自己完全代入了盖喜书的身份,且又有随时可验的旧伤,与李载虚的口供佐证,他们基本上已经信了。
而杜青的媳妇高璐,更是满脸的不忍。
她经历过怀着孩子寻夫,却不被杜青接纳,反被嫌弃的事。
她更能体会盖喜礼现在的心情与处境,她已经深信了。
高璐很有分寸,她没有跟着姜远与杜青横穿高丽腹地,不知全貌,不敢相帮任何一方。
但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偏向盖喜礼了。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刘慧淑,柳眉紧紧皱起,她们却是坚定的相信姜远的判断。
无他。
她们与姜远相处这么久,姜远平常嘴贫又有些不正经,但在大事上绝不会马虎。
更别说,在这种关于姜家血脉之事。
姜远老神在在,不为所动,还鼓了鼓掌,赞道:
“本侯很少服人,但你这演技,我着实佩服。
盖喜礼,我若不将你拆穿个干净,恐怕拿刀架你脖子上,你都不会服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