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往她身后看,门口空荡荡的。
“陆砚呢?没跟你一起?”
许今宜早就知道母亲会先问谁,平声道:“我回来拿点以前的资料。他没来。”
卓萍“哦”一声,转头吩咐保姆:“添副碗筷吧。含章还没回来,今宜正好陪我们吃点。”
上次之后,卓萍便让许含章回来住。
她那间卧室重新换了床品,衣帽间也腾出了位置。
只要许家想接住一个人,床铺、碗筷、衣柜,一夜之间都能准备齐全。
保姆刚要进厨房,许今宜开口:“不用了,我拿完东西就走。”
卓萍终于抬眼仔细看她。
小女儿今日回来,手里没有礼物,也没有从前每次回家时那种小心。
说不吃,便是当真没打算往餐桌边再走一步。
她把筷子重重一拍:“回来一趟连饭都不吃,家里又没人惹你。”
那声响在耳朵里过了一遍,不痛不痒。
许今宜问:“我以前房间里的东西还在吗?”
“什么东西非得现在拿?”卓萍不悦,“你姐姐马上就回来了,你等她一起吃完饭再走。”
许今宜只接前半句话:“来拿我开店以前的合同、付款凭证,还有我自己的证件。”
餐桌另一侧,许应决放下筷子:“合同、付款凭证?”
“嗯。”
许应决做了多年生意,比卓萍更清楚这些东西不会无缘无故被人一项项翻出来。
“你拿这些做什么?”
片刻无言,许今宜回答父亲:“我刚从律所回来,律师让我补齐资料。”
卓萍问:“什么律师?”
“婚姻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