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两条蛇立马从她脚踝缠上来,一圈一圈往上爬,凉丝丝的鳞片贴着皮肤,触感可怖。
戚以棠尖叫着,“砚之,救我!”
伸出的手从一片虚无中握到了实处,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棠棠,为夫在。”
戚以棠猝然睁开眼,便对上了谢瓴那张关切的俊脸。
“是不是做噩梦了?”
谢瓴轻轻哄着,“别怕,朕在呢,那头老虎已经死了。”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床头的烛火跳动着暖黄的光,她已经不在猎场的大帐,而是行宫里柔软的床榻上。
没有鳞片,也没有毒蛇。
戚以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原来是梦啊。
昏迷前的一桩桩一幕幕像潮水般涌来,刺客、疯虎,还有表姐冲出来挡在她面前……
“大家怎么样了?嘉禾嘉岁还好吗,赤筝好像受了伤,你弟也被老虎拍飞出去了……”戚以棠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谢瓴轻轻按了回去。
“别乱动。”
谢瓴用帕子慢慢擦拭她额角的冷汗,“大家都没事,你怎么不问问自己?”
“我怎么了?”
戚以棠觉得自己精神尚可,除了腹部隐隐有些不舒服,其他如常。
可能是饿的,她饿了肚子就会难受。
“别担心,我多半是被老虎吓晕了,醒了就没事了。”她反过来安慰他。
谢瓴慢慢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棠棠,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