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吧,人多了皇后也不能安心歇息。”
对于自家皇兄那过分到病态的占有欲,谢长卿一向是不理解但尊重,同众人鱼贯退了出去。
嘿嘿,他就快要当叔叔了。
外面残局自有人收拾,帐帘落下,将外头的嘈杂隔绝大半。
孩子……
谢瓴慢慢将手贴在戚以棠的小腹上,轻轻地,像是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哪怕知道里面不过是个还没成型的胚胎,什么都不会回应,谢瓴还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某种血脉的牵绊。
她将昏睡的戚以棠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棠棠,我们有孩子了……”
无人知晓谢瓴心底的惊涛骇浪,他从前根本不敢奢望,一个冷宫出身的皇子,一个手上沾过无数血腥与肮脏的帝王,也配拥有这样的圆满。
可如今,他们有了一个孩子,继承他和她的血脉,会软软地喊“父皇母后”,会慢慢长大……
滚烫的情绪从心头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谢瓴觉得,自己前半生所有的颠沛流离,应该都是为了走到这一刻。
一滴泪无声地落下来,恰好滴在戚以棠的眼睫上,缓缓滑落下去。
【太性感了,瓦哥一哭我也想哭了。】
【不敢想这孩子会有多好命,投胎真是门技术活啊。】
……
戚以棠是傍晚时候醒的。
可能是昏迷的时候被老虎吓狠了,梦里,她身处一片幽深的山林。
四周空无一人,树木又高又密,扭曲如鬼影。
戚以棠独自站在那儿,有些心慌地环顾四周,“砚之?”
无人应答。
“砚之!”她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下意识地四处寻找。
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滑行,鳞片刮过枯叶,听得人毛骨悚然。
戚以棠僵硬地转头一看,只见地上蜿蜒着两条蛇,一深一浅,一粗一细。
浅的那条圆头圆脑,瞧着倒还有几分可爱憨态。
深的那条却是三角尖头,通身泛着幽冷的暗光,一看便带着剧毒。
两条蛇也不说话,就那么齐刷刷地朝着她的方向游来,嘶嘶地吐着信子。
虽然戚以棠属蛇,可对现实里的蛇实在谈不上喜欢
尤其是毒蛇,咬上一口怕是直接升天。
梦里没有禁锢,她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不要过来啊,不要追我!”
可那两条蛇紧追不放,她不慎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