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的、坏的?
难道在她昏迷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戚以棠犹豫了一下,“你先说坏的吧。”
谢瓴将旁边一碗乌沉沉的药端过来,唇角含笑,“接下来几个月,你可能都要喝药了。”
什么?!
接下来几个月都、要、喝、药!
的确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坏消息,戚以棠的表情瞬间垮了。
“砚之,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你直说吧,我受得住。”
戚以棠委屈巴巴地,“药就不喝了吧?如果是小病,不喝药也能好。如果是大病,我喝再多也没用啊,我现在闻到药味就想吐……”
说着,戚以棠还当真有些反胃,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被那气味冲的。
谢瓴忙拍着她的后背顺气,声音温柔,动作却如同恶魔。
他端着药碗,舀了一勺吹吹,递到戚以棠唇边,“乖棠棠,把药喝了就不想吐了。”
戚以棠满脸抗拒,别过脸去。
“先放旁边,等等,你不是还有好消息吗?”
坏消息已经足够糟糕了,总该来点甜头了吧。
谢瓴神色柔和,将大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漆黑眼眸沉静又难掩炙热,“好消息就是——你有了。”
“棠棠,咱们有孩子了。”
孩子?
戚以棠整个人愣住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抬头看谢瓴,低头,又抬头,如此重复好几下,才挤出一个带着颤音的字。
“……啊?”
谢瓴知道她一时之间有些懵,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戚以棠昏迷未醒的那几个时辰里,谢瓴坐立难安,守着戚以棠,反反复复,几乎要把她的肚子摸出茧子来。
初为人父的喜悦过后,涌上心头的便是忧虑。
女子孕育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谢瓴素来不信神佛,可在这几个时辰里,他已经颠覆了过往二十几年的坚持。
决定回京后,让人重塑送子娘娘的金身,多多添些香油钱,以护佑她们母子平安。
“是真的,太医说有两个多月了。”
戚以棠低头,继续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看了很久,久到谢瓴心里浮现一丝不安。
想到谢景煜口中的“上一世”,棠棠不喜欢他们的孩子,一碗堕胎药下去就……
谢瓴不由自主收紧了手指,“棠棠?”
戚以棠终于抬起头来,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完了,我的皇后婚服要穿不上了……”
谢瓴:“……嗯?”
千算万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