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瓴都没料到她担忧的竟是这个,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没办法,戚以棠第一次当皇后,也是此生唯一一次大婚,还幻想着穿上华美凤袍,跟谢瓴并肩而立的那一幕呢。
结果,现在来了个孩子,所有幻想都泡汤了。
她总不可能挺着大肚子去祭告太庙,完成那么多繁琐仪式吧。
先不提衣裳能不能穿进去,要是晕在半路,多不吉利啊。
“皇后有孕是天大的喜事,婚服可以改,婚期也可以延后。”她皱着小脸的模样实在可爱,谢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左右玉牒上已经记了名,你我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
本来帝后大婚操持一两年都是常事,是他太急,才催着礼部加紧办。
没想到孩子也随了他的性子,更急。
戚以棠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有些恍惚。
这就……怀上了?
想着有个小小的、活着的生命,在她肚子里慢慢长大,戚以棠就感觉好神奇。
这是独属于女子的创生能力,不管那些帝王将相、千秋霸主有多不得了,也生不出来。
离了女子,就只有断子绝孙的命。
戚以棠问:“太医有没有说是男是女,现在能不能诊出来?”
谢瓴将戚以棠拢进怀里,“无论男女,都是咱们的宝贝。”
戚以棠忽然想起做的那个梦,蛇是典型的“胎梦”,而她一下梦了两条……心头一动,说不定她怀的是双胞胎呢。
哼!皇姐不给她女儿,她自己不一样能生。
眼前没有金色文字,弹幕没出现,但戚以棠还是很感谢他们。
弹幕有好有坏,如果没有他们的提醒和引导,她或许还是那个又蠢又坏的炮灰女配,下场凄惨……
可如今,他们活得好好的,有了家,有了彼此,还有了孩子。
鼻尖酸涩,不知怎的,戚以棠有点想哭。
是高兴的,却又想大哭一场,两相矛盾,好不滑稽。
“别哭。”
略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谢瓴倾身过来,滚烫的唇一点点啄吻过她湿润的眼睫,又顺着泪痕辗转而下,最后轻轻贴在她的唇上,像是要把那些不安和惶恐都吻化掉。
呼吸交缠在一处,他的嗓音低哑而郑重,“棠棠,朕会护好你和咱们的孩儿。”
从前,只有戚以棠是谢瓴的逆鳞,如今,又多了孩子。
龙有逆鳞,动之者死。
……
药已经凉了,又被重新加热过。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