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
谢瓴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戚以棠嘴边。
孩子都揣上了,还惊动了胎气,哪怕戚以棠再抗拒喝药也不得不喝。
其实讨厌喝药也是因为曾经喝得太多了。
戚以棠小时候容易生病,倒不是体弱,而是她太调皮捣蛋,时常就磕了碰了,冬天夜里睡觉更是不安分,被子乱踢,风寒便三天两头找上门来。
奈何宁婉容脾气火爆,半点不柔情似水,哄孩子的耐心极其有限。
但戚以棠又闹腾,没人哄绝对不喝。
每到这种时候,家里所有人便轮流上阵,连哄带骗让她把药喝下去。
后来来了个父母双亡,比她还容易生病的柔弱表姐,大家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转移了。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哄着她喝药了。
虽然像这样一口一口喂会更慢,但看着谢瓴贴心得像哄孩子,没有半分不耐烦的模样,戚以棠心头便舒坦又柔软,想闹腾都闹不起来了,乖乖张了嘴。
本以为会五毒俱全,苦涩难入喉,结果惊奇地发现,竟然没什么怪味,甚至还有一丝回甘。
“苦吗?”谢瓴问。
戚以棠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促狭地皱起脸来,“很苦,特别难喝,不信你自己尝尝。”
谢瓴挑了挑眉,当真对嘴灌了一口,含进嘴里,然后——
俯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