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万年执念,在时间面前,什么都不是。
等啊等,到最后,连自己在等谁,为什么等,都记不清了。
于是。
他们自己走到桥头,自己端起碗,自己喝了下去。
婆婆连一句话都不必多说。”
河风吹过,董双成白发撩起几缕,拂过面颊。
“你在王母驾前捧剑数万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东华帝君座下的得意门生。
北斗星君膝下的嫡传弟子。
天庭里排得上号的才俊,哪一个不比那个道士有名有份?
可你偏偏谁都没看上。
还在黄粱梦里,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碎了剑心。”
孟婆说到这里,笑了一声。
白发遮住了半张脸,董双成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因为他不一样?”
孟婆替她说了出来。
“你自己也说不清他哪里不一样。”
董双成点头同意。
“世间万般苦,皆因一个求字。”
说话间,锅里浮起一碗汤。
孟婆端在手中,“求而不得,苦。
得而复失,苦。
失而不忘,更苦。
可你若是不求了呢?”
董双成怔怔地盯着那碗汤。
“佛法讲放下,道法言自然。
婆婆呢也不懂那般高深,就会煮汤。
汤热的时候烫嘴。
凉了之后呢?
还是那碗汤,只是喝着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