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见盯着来宗道。
“你的脑子要是没用,朕趁早给你捐了。”
这群腐儒,刀架在脖子上了还在讲规矩。
来宗道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孙承宗拱手。
“陛下,臣以为,江南之局不可硬攻,南京守备太监敢放这话,手里必然攥着兵,真逼急了,江南水军封锁大江,朝廷鞭长莫及。”
“孙阁老说得对,他们要造反,总得发军饷吧?”
朱由检身子前倾,目光落在户部尚书毕自严身上。
“毕自严。”
“臣在。”
毕自严跨出一步。
“南京钱庄的银子,是怎么往北边送的?”
“回陛下,走水路,借漕运,大头进了各路商帮在京城的库房。”
朱由检笑了。
“好,传旨给袁可立,让他带着登莱水师,给朕盯死海路,你毕自严,立刻出手,把江南钱庄在京城和北方的票号、当铺、商行,全部给朕封了!只进不出,切断他们北上的所有现银汇兑,朕要给他们断水断粮。”
毕自严眼睛一亮。
“金融绞杀,陛下此计甚妙。”
“朕不打草惊蛇。”
朱由检站起身。
“朕要让他们捧着金饭碗,活活饿死在南京城里。”
与此同时。
福建,泉州府外海。
一艘巨大的武装商船上,海风正鼓动着风帆。
郑芝龙捏着手里那份京城加急送来的密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哥,皇帝老儿说什么?”
亲信施大喧凑过来。
“皇帝让我切断红毛和江南海商的联络,逼他们把海税交出来。”
郑芝龙把密旨拍在桌上。
“招安条件是,给一半军饷,另一半自己筹,还让我把手里的船炮上交统辖。”
“放屁,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