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答应过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要我去参加拍喜?”
黎崇山缓缓闭上眼,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阿月,我们还是应该再要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
话音落下,阿月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尽。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黎崇山面前,抓住他的衣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夫说过,我生完孩子以后,气血大亏,不能再折腾了。拍喜……我真的撑不过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而且如果下一次也不是儿子呢?”
黎崇山望着她,眼底满是挣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月的身体,可耳边却不断回响着那些声音。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低声说道:“我会亲自去说,让他们轻一点,不会有事的,下一次肯定可以是儿子。”
阿月怔怔望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许久之后,她缓缓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转过身,将熟睡的女儿重新抱进怀里,背对着黎崇山,轻声说道:
“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黎崇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最终,他还是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终于传来压抑已久的哭声,那哭声一阵接着一阵,像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扎进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