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片刻后,萧时安挑了挑眉,低笑出声:“看来母亲如今,倒是愈发果敢利落、越战越勇了。”
在镇国公府内,谢晴与萧时安站在同一条站线上,而且谢晴对她从来没有半分不尊重,哪怕甩脸子,也是有理有据。
萧老夫人也不敢将谢晴得罪太过。
可面对明阳郡主就不一样了,她处处犯错,萧老夫人稳稳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
“还是我夫人聪明,将母亲送过去,她也不用时时挂念萧珏,还能有人陪她解闷。”
反正内宅混乱不是他们镇国公府,他也乐意看别人好戏。
萧时安将一块糕点塞入谢晴的嘴里,单手托腮,他桃花眼里映着皆是她:“萧珏已成郡马,这不也落了那丞相之女的算盘,孟晚月应当无需与你合作?”
谢晴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窝在萧时安的怀里,视线落在窗外:“一个毁了容的明阳郡主,一个有孩子的姨娘,你觉得谁的威胁最大?祝乐巧,等了萧珏如此久,她有耐心有手段。”
“萧珏都毁了前程,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要执着他?”
萧时安不理解。
“不甘心。”
她等了萧珏如此久,已经成了执念。
有多喜欢萧珏,不见得,可,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东西,明明可以拿到,却一直无法触碰。
那怎会甘心。
萧时安揉紧自己媳妇,唇瓣在耳畔旁轻轻扫了扫:“明日,我便随国父正式入朝理政。自此朝堂风云翻涌,你在府中定要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