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气。何来告罪一说。”
谁不知,萧老夫人对媳妇极好,从来未有苛刻媳妇言论传出。
要是自己女儿与萧老夫人有争执,那错的只会是自己女儿。
尙父不敢对萧老夫人太凶,只能询问萧珏:“萧珏,发生何事?”
“何事,还是由老身亲自说,尙父也听听看,老身说得有无添油加醋。”
萧老夫人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末了,她幽幽叹息道:“这里总归是京城,不同于在封地。行事总要顾及诸多,老身也是觉得明阳郡主要嫁入萧家,老身多嘴说了几句,话虽不好听,也是为郡主着想。还望尙父谅解。”
“老夫人说的是,明阳身为郡主行事鲁莽,冒犯长辈,确实失礼。本王定会向宫中请个管教嬷嬷前往,好好教她礼仪与规矩。不过,老夫人也得体谅一下明阳,她如今毁容,心情不好,往日她定不会这般骄横。等她伤势康复定不会再有这等事情。”
萧老夫人起身,颔首:“确实,女子容貌被毁是大事,老身也心生怜悯,只是名声一旦变坏,想要挽回极难,还望尙父好好考虑。今日老身叨扰了,府中尚有琐事待理,便不多耽搁了。”
说罢,她微微欠身行礼,姿态端方有度,不卑不亢。
萧珏随之躬身行礼。尙父连忙起身相送几步后,也就停了下来。
尙父目光顿时变得阴冷,“倚老卖老的家伙,也敢议论本王女儿!”
暗处走出一名军师,来到尙父身边低声道:“尙父,此言差矣。萧老夫人今日前来,虽有私心,可她说的也没有错。您与那摄政王还未真正上朝,要是明阳郡主将事情闹大,御史言官进谏,小皇帝不会多说什么,可那摄政王就不一定了。”
摄政王以成国父,奈何尙父这边无人称他为国父。
“名声,伤了天家颜面,皆是大罪,少不得我们落了下风。”
尙父一张来拿阴沉的可怕,他冷哼几声,“若非那姓左的,老子早已经打入京城,何须让本王的女儿受这样鸟气!罢了,给她挑个管教嬷嬷送过去!”
这次萧老夫人大获全胜的消息,很快就传入谢晴的耳朵里。
小于站在一旁,说得眉眼飞扬、绘声绘色,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
谢晴倚在窗边静静听着,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萧时安端坐一侧,听得饶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