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着,萧经闻声音又哑,呼吸又喘。
他说:“你今天累,我本来没想辛苦你……”
说到这,他低低笑了一声,尾音里带着些无奈的妥协。
“但我刚才试了下。”
“似乎不行。”
“所以昔昔,今天还是要辛苦你一下。”
掌心包裹着烙铁。
后背紧紧贴在萧经闻胸口上。
加上男人这句话本就是故意对着她耳朵说的,林昔整个人都僵住了。
反应过来时——
耳边已经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了。
浪花起伏。
头顶的灯影晃动不停,日光灯下,显得林昔的脚踝和脚背肤色很是冷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中间……萧经闻停了一下,抵着林昔的额头问她。
毕竟,分开太久了。
彼此的身体再契合,也还是要重新适应一下。
“……没有。”林昔听见自己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微弱声音。
没有不舒服。
相反。
太久没有抱到这具身体,她渴望极了。
黑暗、潮1湿、未知的潜流。
进行到最后,负压带来的深重的缺氧的感觉,林昔感觉自己正在濒1临窒·息。
又于死亡的边缘,潜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