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停下了。
萧经闻说他没受伤。
这话不一定是真的。
而且就算没受伤,他在外面风餐露宿两个月,身体也需要好好补补。
重新回到灵泉小溪边停下。
待上游的水重新流下来,她拿着大碗,接了一大碗灵泉水,端出空间。
进空间的时候九点二十。
现在都九点四十五了。
平日里,萧经闻洗澡也就十分钟出头就完事。
今天居然磨蹭了这么久?
觉得怪异,林昔踮脚轻轻走到里屋门外。
屋里水声很小,倒是有几声低喘。
“你是不是——”
林昔推门进去。
“啊!”
浴室里一团团白汽顺着门缝往她脸上扑。
而充盈了白雾的屋子中间,萧经闻正在……
他正在……
自我·纾·解!!!
原来刚刚那声低·喘不是因为受伤。
而是因为这个!
林昔突然推门闯入,萧经闻也吓了一跳。
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一秒。
林昔脸一瞬间比苹果还红,窘迫地站在原地。
比起她,萧经闻倒是坦然了不少。不光不害羞,林昔进来,他索性往后一靠,双手撑在浴桶上,大大方方的让林昔看。
流……流氓!
林昔哎呀一声,转过身。
这人!刚刚吃饭的时候还说别人是兵痞子,没有好东西呢!
结果自己……自己也这么不害臊!
夫妻大半年,林昔一个眼神,萧经闻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低笑了一声。
从浴桶里站起身。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刚刚掩饰在水面之下的壮·观,彻底直观地暴露出来。
一览无余!
“你洗你的!”林昔“啊”了一声低头就要往外走。
腰上随即缠上来一双手臂,拦腰把她抱回去。
“别走。”
“帮帮我。”
男人从背后抱着他,微微躬身的姿势,下巴刚好抵在她肩膀上。
萧经闻一边说着话,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抓起她的手腕。
揉了揉,一点点滑下去,跟她十指紧扣。
然后,牵引着她的手,往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去。
两人结婚以来从没有过这样的方式。
掌心碰上那处·灼1热时。
林昔被烫的猛的一蜷缩指尖。
身后一声闷哼。萧经闻深吸一口气,没忍住,在林昔侧颈上用力咬了一口。
她捏疼他了。
“对不起。”林昔立马要收回手腕。
刚一动作,被萧经闻立马警觉地抓回去。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