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激烈,前前后后一共持续了两个小时。
不知道萧经闻出任务两个月还哪来这么充足的体力。
最后还是林昔先受不了的,用手腕仅剩下的一点力气,把萧经闻从自己身上推开。
“明天还要上班。”
“……不来了。”
知道她累,萧经闻没像之前每次一样,继续缠上来。
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个吻后,撑着胳膊坐起。
头顶视线没了遮挡。林昔躺在床上,缓了半分钟,然后转过头,想去寻找自己的睡衣。
然后,这才发现,她的睡衣早就在刚才那场“恶战”里牺牲了。
屋里现在一片狼藉。
水渍从浴室一路蔓延至床边,如果光是水就算了,这一路上,还有不少撕碎的布条。
两人从来没这么疯狂过……
不忍直视,林昔闭上眼睛。
一只手探过来,拂开她头上黏腻的发丝。
“休息好了吗?抱你起来再洗个澡?”
还洗?
林昔现在已经不能直视“洗澡”这两个字了,迟缓应声:“不洗了,你帮我擦擦就行。”
头顶响起一声男人的低笑声,萧经闻明显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嗯。”他应了一声。
语调里带着吃干抹净后的餍足韵味。
窸窣声响后,床边的脚步声朝着厨房走去。
林昔全身无力地软趴在床上,睁开眼,视线一路追随着萧经闻的背影看过去。
出任务两个月,萧经闻黑了,也瘦了。
体脂率低,他现在后背背肌明显,宽肩蜂腰,看着很有荷尔蒙。
只是现在那很有力量的小麦色背上,亘穿着几条指甲的血痕。
林昔愣神的功夫,萧经闻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
“坐起来我给你擦擦。”
这男人从两人第二次开始就很有服务意识,以往,林昔早已习惯。
可今天,余光扫过一地的狼藉。
林昔咽了咽道:“……把灯关了吧。”
萧经闻拧毛巾的动作一顿,半晌后,低低笑了下,起身,照做。
窗外月光缠绵。
屋内,一双恋人交颈相拥。
“你自己不洗吗?”没力气,林昔靠在萧经闻胸口上。
“你睡着之后我去。”萧经闻答。
屋里炉子烧得很热,刚才运动时,林昔感觉自己热得都要喘不上气来。
可这会,什么都没穿,身上又沾了水,她又突然感觉很冷。
“我不擦了,你赶紧去收拾收拾自己早点睡吧。”
一个是太晚,一个也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