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没有偷偷看,说不准就让他们发现了!”
刘耀刚刚在公社的时候,已经详细的问过林庆友,还做了笔录。
“老乡,按照我刚刚记录的,这些钱,原本也是你家老大和大儿媳赚来的,放到你们这里的。”刘耀说道,“既然如此,你家老大将钱给你们存着,又偷走,你觉得这合理么?”
林庆友一下子噎在那儿。
这合理么?
“公安同志,这……这啥合理不合理的,这我个大老粗可听不懂,我就知道我钱没了,那我儿子还让我再给他一百块,这哪儿对。那儿子的钱,就是我的钱。”林富贵说的理直气壮。
刘耀蹙了蹙眉,这人确实是不讲道理的。
而且,家务事最难断。
陈胜利听说公安特派员来了,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正好听见林富贵的话。
他立马走进去,“公安同志,我是玉泉大队的大队书记。这个事儿啊,你别听林富贵的,他欠的钱那不管是谁,该给就得给。您就看看,能不能查出来,到底是谁偷了钱就成,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林富贵气了个倒仰,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好像都向着林庆友?
林庆友在一旁加了一句,“爹,你要是和娘自己拿走的,趁早就说,我就案也不报了,免得查出来是你俩自己拿走还要扣在我头上,大家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