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贵瞪眼睛,“老大,你、你放屁!”
林庆友也不着急,“爹,不是就不是呗,那不是你俩拿走的,你激恼啥?”
林富贵这个样子,再加上林庆友的挑拨,在外人看来,妥妥的心里有鬼。
刘耀将这些都记录下来,然后想了想,对陈胜利说道,“陈书记,我还要走访一下咱们玉泉大队的乡亲们,问问情况。”
陈胜利立马说道,“公安同志,您放心,我们大队的乡亲保证配合您的工作!”
林富贵就不乐意了,一嗓子喊着,“那不行!”
陈胜利蹙蹙眉,“啥玩意儿就不行,要配合公安同志工作,林富贵,你的觉悟呢?”
林富贵这样更惹人怀疑了。
这钱八成就是林富贵拿走的。
刘耀就更怀疑了。
林富贵之所以尖叫,那是因为,他刚刚去借粮食,都没人借他。
那要是刘耀去走访调查,那些人能说自己好话?
“陈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是我家老大拿走了,还调查啥?”
陈胜利说道,“只要不是你拿的,你就不用怕!”
林富贵憋闷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啥话。
林庆友都报案了,这个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刘耀是要好好调查的。
于是,刘耀从林庆友家附近的邻居开始问……
这个事儿,刘耀也不可能一下子调查出来,大家伙儿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林富贵也不会烧饭,林有福就更不会了,生火还得林富贵呢。
爷俩儿在厨房里忙活一通,弄了个乱七八糟。
家里一整个盆朝天碗朝地的。
吴春花等啊等,都等不到能吃上的饭。
本来就吐的难受,胃里啥都没有,现在一下地看,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吴春花也就是嘴上说说,想要拿捏林有福他们。
她也不敢离婚,又想要孩子,只能自己一边生气,一边将饭做了。
林庆友家里面,郑玉梅炒了土豆丝,弄了萝卜咸菜,蒸了饼子,煮了稀饭。
那菜是菜,饭是饭的。
一家子围着桌子坐了,那也是其乐融融,很是温馨幸福。
林川坐在那儿,啃着饼子,不说话,那是眼神中满是幸福。
林燕坐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学校多么开心,还张罗着一会儿教弟弟们认字呢。
林庆友感慨着,不管穷过富过,这样才是正常的日子。
夜里,林川依旧睡的不安稳,时常做梦,哭喊。
郑玉梅坐起身,将林川抱在怀里,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