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边哄,“大川,娘在这儿,这是咱自己家,自己家,娘一直陪着你。”
直到把林川弄醒,他睁开眼睛看看,然后紧紧抓着郑玉梅的衣服,确定这是自己的亲娘,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睡熟了。
林庆友知道,不可能一天两天的这孩子心里上就一下子好了。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想想上辈子的林川,说起来,那么小的孩子就饱受摧残……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伙儿都忙完,林庆友就正常上工去了。
到了地里,林庆友发现,林富贵竟然出来上工了。
不过也是,家里揭不开锅,他去大队借了粮食,现在不出来赚工分,那就真喝西北风了。
一旁的潘桂喜问道,“富贵啊,你家有福咋不出来上工?那年纪轻轻的,有的是力气,不上工,在家养着?”
林富贵说道,“那是我儿子,我还能干,我用他上工干啥!”
潘桂喜轻哼一声,“那庆友还是你儿子呢,也没见你心疼,那心啊都偏到沟儿里去了。”
“我偏心?”林富贵老大不满,“我啥时候偏心了!那当老大的就要有担当!”
潘桂喜懒得跟他说话,自己扛着锄头干活去了。
林富贵常年不干活,这今天一上午给他累的,一会儿就在那儿歇着,一会儿就在那儿歇着,随时找地方偷懒。
生产队长看他这样,直接说道,“林富贵你这么干,今天不计工分!”
林富贵眼睛瞪老大,“凭啥?”
“你看看,你干啥了?”生产队长指着他挖的地,“那六岁孩子都比你干的多!”
没有工分是不行的,家里吃不上饭,还要还粮食。
林富贵没招儿,大家伙儿好像故意都在针对他,气的他只能继续干活。
这到中午回去的时候,林富贵累的腿不想走,胳膊不想抬。
一进家门,周秀英拖着还没好的身体,在灶台那儿做饭呢。
林富贵一瞧,林有福在炕上翘着二郎腿躺着。
吴春花也在另外一边靠着。
林富贵很大不满意,进屋就朝着林有福喊,“你娘身子没好你不知道?给你娶媳妇儿是干啥的?连你娘都照顾不好!”
林有福从炕上坐起来,“爹,那、那春花不是怀孕了么?”
林富贵怒道,“谁家女人不生孩子,咋就咱家不行?”
吴春花完全没再怕的,“哎呦,爹,那要不你们换个人生,这孩子我不要了还不成?”
林富贵一句话噎在嗓子眼儿。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