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蹭吃蹭喝来着,压根没去维系乡亲们的关系。
现在林庆友和他们一闹掰了,谁能管他俩?
而且,家家户户心里明净似的,如果林富贵和周秀英还和林庆友过,就算借出去的东西,林庆友要么会主动还,就算不主动还,他们去要,也肯定能要回来。
但是现在,林庆友明显是不管了。
那把粮食借给林富贵和周秀英,还不如喂狗!
家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苦劳作,省吃俭用的,没人白给他们。
林富贵借了几家,都没借到,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些人的话。
“老林啊,我家这么多口人,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借你?你去别人家问问。
“富贵啊,你看我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吃了上顿没下顿,哪有粮食。”
“庆友爹,你问我借粮食,这不是要我命么?”
“林富贵,不是我说,你还觍个脸问我借粮食?我呸!我家之前孩子生病,问你家有福借点儿小米,你家有福说的啥?说,我儿子咋不直接死了,还浪费粮食!你给我滚,滚!”
林富贵站在自家院门口,没迈进去,又抽了两口旱烟。
林有福从院子里走出来,看着林富贵空空的手,“爹,粮食呢?”
林富贵瞥了林有福一眼,“没人借,这些个丧良心的玩意儿!”
林有福愣了一下,“那、那咋办?”
林富贵磕了磕烟袋锅,“我去大队上借吧。”
林有福说道,“爹,那从大队上借的,那得还呐,我不去上工,我累。”
林富贵也不舍得自己儿子去上工,“爹去上工,爹去。”
林富贵在大队上按了手印,借了些粮食回来。
吴春花总算是满意了。
没多久,这公安特派员就上门了。
林富贵一看见公安同志,那就怂了,毕竟欺软怕硬的主儿,啥能耐没有。
“公安同志,您这是……”
刘耀说道,“我这边接到林庆友的报案,说家里丢了一百块钱,来看看现场。”
林富贵一抬头,果然看见林庆友就在外面,他心里憋闷的,只能跟着刘耀去林庆友家。
刘耀查看了那个藏坛子的洞,又看了看那些碎片。
林富贵在一旁说着,“公安同志,这钱是真没了,我可没瞎说。”
刘耀看了半天,其实没看出来什么。
“你刚才说,这藏坛子的地方,就你和你妻子知道?”
林富贵点点头,“本来是这样。但是公安同志,那谁知道我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