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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峰蹲下来,用手套捏起一块包装纸,没有结冰,纸还是软的。
“休整点,刚离开不久。”
周宏图凑过来,问道:“队长,他们会不会在垭口设伏?”
“不会。”陆峰站起来,“他们现在唯一的目标是尽快翻过垭口。”
“在这个海拔设伏,意味着要停下来等人,停下来就会失温,失温就会死人,他们耗不起。”
他按住麦克风,“全队加速,他们体力消耗比我们大,我们离得不远了。”
队伍继续往前压。
风越来越大,卷起的冰粒打在护目镜上噼啪作响。
能见度降到不足三十米,脚印在风雪中时隐时现。
苏月跟在陆峰后面,终端屏幕上两个光点正在缓慢靠近。
她忽然开口道:“队长,韩巍那边的战报过来了。”
“隘口伏击完成,佣兵十五人全灭,俘虏一个。”
“他们缴获了加密通讯设备,俘虏交代南越那队是佯动诱饵,真正的目标在我们这边。”
“韩巍那边伤亡怎么样?”
“两人轻微擦伤,没有战斗减员。”
周宏图在旁边笑了一声,“韩巍这小子,带着六个人全灭十五个佣兵,自己只擦破点皮。”
陆峰按住麦克风,“苏月,把韩巍那边的战报转发总部。”
“另外通知总部,我们正在追击高原方向的护送队,预计四十分钟内接敌。”
“是。”
雪山垭口西侧,海拔四千九百米,废弃哨卡。
石墙坍塌了大半,风化裂缝里灌满了冰碴。
格雷戈尔蹲在哨卡断墙后面,第四次呼叫南越分队。
电台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他放下卫星电话,慢慢站起身。
身后三十二个佣兵靠坐在冰岩背风面,枪身上全结着霜。
“还是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