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重用,也得给朝臣一个交待,大理寺可是专查百官刑罚的机构,一再的公器私用,谁心里不嘀咕?哪个朝臣不忐忑?”
管家眼睛一亮:“将军,您抓到他的把柄了?”
“差不多吧。”
大理寺也不是铁板一块,纪渊再严厉,有时候手下将人情收了,悄悄把事办了,他也不一定知晓。
但事是手下办的,锅可得纪渊这个上官背,谁让他一个少卿在大理寺的威风最大呢?
而且这次薛心悠回去心态悄然发生转变,纪渊必然要应对薛心悠的种种问题,正是对付他的好时机。
马车上,薛心悠一言不发,静得有些不正常。
“纪衍和你说什么了?他的话你现在不要信,一直拖到现在,就是让我们为难,让我们颜面扫地。”
“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听她这么说,纪渊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薛心悠又道:“那我爹那边,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爹是陛下亲自撤的职,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养胎。”
没有一句完整的承诺,薛心悠感觉自己被敷衍了。
她开始怀疑纪渊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