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那边等不起,纪渊,我妹妹已经到适婚的年龄了,就因为我们的事,之前议亲的人家全部没了回音,现在我爹娘要和我断绝关系,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
纪渊深深皱着眉头:“心悠,你别激动,这事不是我说办就能办好的,得找时机?”
“什么时机?太子禁足之后吗?是不是一个月之后就能给我爹娘答复了?”
“没有这么快……”
“你就是不愿意是不是?你一直在推脱。”薛心悠冷冷推开他,无比心寒。
纪渊也觉得莫名其妙,最近的事太多,让他身心俱疲:“是不是刚刚纪衍和你说了什么?他的话你不能信,他就是故意要离间我们。”
“从现在开始,谁的话我都不信,我只要我爹能再有个一官半职。”
薛心悠说完难受的捂着肚子,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纪渊瞬间慌神:“你别动气,你爹的事,我答应你就是了。”
薛心悠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你承诺的,必须要做到。”
她顿了顿,又深呼吸道:“纪渊,我好像要生了。”
“这才七个多月……”
纪渊也白了脸色,生怕出什么事:“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请太医。”
没多大会儿,一直重病不出的老太太来了,一直以家务繁忙为由的大夫人许氏也来了,府里这么大动静,二房的还是和以前一样装作透明人。
平湖院关紧院门,二房一家四口在屋内密话。
“娘,你真的不去看看?要是以后大房记恨怎么办?”
“你怕大房记恨就不怕纪衍心里有意见?”
“这倒是。”
“要是正经宗妇生孩子,娘必定得去走一趟,可现在薛心悠还是三房的媳妇,却在生大房的孩子,这算什么?”魏氏说着啧了声,“这才七个多月就发动,指不定生出来之后外边又传言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是肚子瞒不住了才找兼祧的借口。”
“嘿,娘,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都要开始怀疑了。”
纪老二纪闻冷哼:“那时纪衍死讯传来,三房后继无人,明明你们兄弟两个都即将成婚,将来生下孩子随便过继一个都可以,非要让纪渊兼祧,谁不知道老太太和大房是不愿意三房的财产落在咱们手中,现在大房名声成这样,活该。”
“那咱们就不管了?”
“你们谁去给纪衍通个气,当是卖他一个好。”
“可当初邹氏在老太太那儿受难时咱们没管,现在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