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人家能看得上咱们吗?别把大房这边也得罪了。”
“大房这边咱们巴结这么多年,得什么好处了?不一定让纪衍记咱们的好,以后不连带着报复就成,如今纪衍可是从一品的骠骑将军,他还这么年轻,只要他不犯通敌卖国的死罪,便是太子继位,也不会轻易动他,端看这两次老大和纪渊接连在他手上吃亏就知道了。”
二房纪涛趁着纪府乱,悄摸出了府。
大将军府,送走纪渊和薛心悠过后,纪衍正在招待安平郡主和她的小姐妹们,跟随的还有小安王,说是要跟着他学武。
一个个转着圈看纪衍,就跟看猴子一样。
纪衍站在那里,也不生气,随他们围观、点评。
毕竟安平郡主从边关回来救下他母亲这事恩情太大,他难以还清。
原本他只是想让安平郡主多邀请他母亲出去赏宴,让老太太和许氏忌惮就行,没想到安平郡主这么给力,直接惊动皇上和皇太后,还以一己之力煽动整个京城的舆论,着实让他回来省了不少心。
“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板就是结实哈。”
“这道疤绝了,真酷!”
“你们得了啊,人家那么深的疤,当时肯定命都快没了,你们现在拿伤疤来调笑。”安平郡主扒开宗室的小姐妹们,有些无奈地看向纪衍。
“她们对你太好奇,我就带来了,你不介意吧?”
纪衍邀请他们坐下喝茶:“当然不介意,我只是没想到你平时在京中名声不好,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友。”
有个宗室女坐下来义愤填膺道:“都是那些想与安平结亲又怕儿子娶了安平摆不了婆婆威风的人散播的,一方面眼馋安平的权势,一方面呢,又不愿承认他们想吃软饭。”
“然后他们儿子觉得安平名声坏了能拿捏了,还要上来言语骚扰,安平气不过就打了几次,就越传越离谱。”
安平轻咳一声:“不说我了,刚才门口那么热闹,是怎么回事?”
“薛心悠似乎是想找我来求情,然后纪渊将她接走了。”
此言一出,在场瞬间安静,一众贵女皆用震惊佩服的神色看向他。
安平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纪衍摊手:“不然能怎么办?薛心悠那么大肚子,脸色又不好,要是在我府里生了,那孩子又不好的话,我不得负责?外面又得传我怎么她了。”
他这话刚说完,管家带着二房的纪涛走进来。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