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说!”
纪衍眯着眼睛冷笑:“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爱没爱过她,不然明知道在那个时间点兼祧会让她名声有损,怎么还会答应那样做?以纪大人的聪明,应该不至于想不到后果,所以你只是为了追求刺激,还是为了我们三房的家产?”
薛心悠眼底开始动摇,因为她觉得纪衍说得很有道理。
纪渊可是连陛下都器重的状元,哪里想不到兼祧对自己名声的影响?
造成现在这一切,明明有很多机会挽回,明明可以好好和纪衍商量,他非要每次都硬着来,每次都要将事情闹大。
就像之前抓走纪衍的亲兵,就像今天无凭无据的闯进将军府。
纪渊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自己好,还只是单纯的为了扩大矛盾?
“纪渊,答不出来了是吧?”
“我当然是爱心悠的,我也一定会娶她,纪衍,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我和薛心悠现在还是夫妻呢,我们的关系比你近,我要留她在将军府,你能怎么样?”
纪渊慢慢捏紧拳头,恨不得下一秒就打上来。
“不过我娘现在见不得薛心悠,将军府她还住不得。”
薛心悠暗忖,原来纪衍一直没来找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天的情形……婆母怨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她当时也不知道鬼迷了什么心窍,竟然对老太太他们的做法视而不见,从而信了大夫人的鬼话。
纪衍没回来的时候,大夫人还对她很好,天天让人送补品。
可自从老太太的诰命被褫夺,纪衍回来了之后,大夫人那边再也没有一句问候。
甚至碧波院的丫鬟婆子伺候得敷衍,也没有人管。
现在对比一看,她宁愿面对婆母这样明面上的不满,也不愿意面对大夫人那样变脸飞快的笑面虎。
或许就像纪衍说的,大房为的,可能也只是三房的财产罢了。
纪渊对她,到底是喜欢居多,还是利用?
将军府外还有不少看戏的人,管家看着纪渊将薛心悠带走,疑惑地问:“将军,他这样破府而入将人带走,不是将你的脸面往地上踩吗?这您也能忍?”
“当然不能忍,所以明天纪渊滥用大理寺职权的事,就该有御史上谏了。”
“那有什么用,陛下训斥一番,照样重用。”
纪衍嗤笑:“一次陛下可以原谅,两次陛下可以不在意,那么三次、四次呢?若是他以前的差事也被查出来有错漏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