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这两天应该都在。”
“行,我明天去看你。”
“别,别表现得跟我太熟。有事我会来找你。”
说完,她拎着东西出了门。
……
回到观察室,舒桃靠在床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宋恩让找到了,这是个意外之喜。但其他人呢?大哥、二哥、三姐,他们穿到了谁身上?散落在哪儿?
她压下心里的焦虑,开始想眼前的事。
现在是1978年1月。
恢复高考的消息去年就传开了,第一届高考也已经考完,只能等明年。
可这一年时间,怎么熬?
可这个年代,想赚钱太难了。
1978年,大批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陆续返城,全国返城知青约1700万,加上没就业的留城青年,总数超过2000万。待业率部分地区高达14%,安置待业青年成了头等大事。
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初二肄业,没户口没粮本,正规工作也轮不到她。
就算她有好脑子,没有空缺的岗位也白搭。
好岗位早靠血液传播内部消化了。
现在政策还没放开,想赚钱就是投机倒把,抓到了够喝一壶的。
……似乎只能重操旧业了?
正想着,天色已经暗了。
观察室不能过夜,她得回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一条扫炕笤帚劈头盖脸砸了过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去勾搭宋局长家的小公子了?你想去卖浪发骚,别连累我!”
舒桃躲了一下,笤帚砸在肩膀上,生疼。
原主父亲舒国彦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小宋同志跳了水,宋局长家放话,不让不三不四的女人往他身边凑!”
“你一个瘸腿女流氓还往枪口上撞,是不是看我在机械厂过得太顺了,想要宋局长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