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
“那你刚才还闹着要出院?”
宋恩让:“煤气爆炸后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想赶紧出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
舒桃心里一暖。
这大哥,终于有点大哥样子了。
“别急,我这具身体是冻死的,你也是冻死的,咱俩都是昨天出的事。你重点查一下,昨天还有没有其他得重病、出意外的人。”
宋恩让眼睛一亮:“你是说,其他人可能也穿来了?”
“有可能。只是不知道穿到了谁身上,叫什么名字。”
宋恩让的心情终于好了些,抹掉眼泪,开始打量舒桃。
这一打量,脸色又变了。
她腿上缠着纱布,脸蜡黄蜡黄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胳膊细得像麻秆,身上那件棉袄补丁摞补丁,袖口都磨得发白了。
“谁打的?谁弄的!哥给你出气去!”
舒桃拦住他:
“我现在是耀祖姐,现在年纪太小,短时间内脱离不了家里。你要是去,他们更不肯放人了。”
宋恩让沉默了一会儿,咬牙:“那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忍着?”舒桃笑了,“谁说我忍着?我有我的办法。倒是你——”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你现在这情况,也别急着出院。既然脑子坏了,就借着这个由头多养些天。先把情况摸清楚,能拖就拖,别急着表现。”
宋恩让连连点头:“对对对,我脑子坏了,我什么都不会,他们总不能逼一个病人吧?”
“是这个道理。”
宋恩让这才踏实下来,起身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往她怀里塞,两个苹果,一包饼干,一袋麦乳精,还有几个鸡蛋。
“都拿着,看你瘦的。”
舒桃问出关键问题:“有钱吗?”
宋恩让动作一僵,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钱全花在那姑娘身上了。”
舒桃:“……”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一个厅长公子,兜里一分钱没有?”
“还有三毛。”
舒桃看着那几毛钱,到底没舍得剥削老哥。
“行了,这些东西我先拿走一部分,”她把麦乳精和两个鸡蛋放回去,“我那边人多眼杂,拿太多护不住。”
宋恩让想说什么,被她摆手制止了。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有事让人捎话。”
“等等——”宋恩让叫住她,“你住哪儿?我怎么找你?”
舒桃:“医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