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舒桃寻思着,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点。
原主爹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就只负责养家赚钱,除了宝贝儿子外,家里的事一概不管。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他的工作。
他是机械厂的技术科科长,一个月工资五十二块,中专毕业后,熬了十八年才坐上这个位子。
这年头,双职工,还都是领导家庭不敢说富得流油,但手指缝里漏一点绝不至于让孩子瘦成麻秆。
可见他们根本没把原主当人。
在他眼里,原主大概就像寄居在家里的老鼠,碍着眼了,便打一顿解闷。
至与她活不活,活得怎么样,都和他没有关系。
舒国彦越看这个闺女越烦躁,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还沾了一身乡下人的土气。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撞到宋恩让跟前去了。
他心里很清楚,他们厂说是人才引进宋恩让,其实是宋局长打发儿子来治疗情伤躲女人来了。
当然,也不是宋局长走后门,宋恩让也有这个实力。
结果呢?
自家闺女巴巴地凑上去了。
舒国彦越想越气,扬起巴掌:“你知不知道明天我怎么跟厂长回话?”
舒桃早就防着他,往旁边一闪。
舒国彦的巴掌抡了个空,整个人愣了。在这个家里,他打人从没人敢躲。
“你——”
舒诗雨递出擀面杖,贴心道:“爸,用这个,省得手疼。”
“爸,”舒桃开口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帮显扬?”
“帮显扬?”舒诗雨差点笑出声,“你能帮显扬什么?你那个样子,人家宋同志能看得上你?那恐怕真是眼瞎了吧。”
舒桃无语了:
“你们都觉得他看不上我,那你们在担心什么?”
舒诗雨噎住。
舒桃:“今天这事就是个误会,宋同志刚醒,脑子不清楚,认错人了。”
舒国彦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舒桃这副尊容,他还能认错人,那姓宋的怕不是真有点眼瞎。
“我吓得不敢动,就被拽进了病房。我一个清白姑娘被他抱了,宋同志清醒后过意不去,说欠我一个人情。”
“我想着,显扬今年不是想参加八省市数学竞赛吗?我就想,能不能让他给显扬辅导辅导?”
杨文珍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一句,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八省市中学数学竞赛,这可是前些年想都不敢想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