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鞘中刀。
平时慵懒地收在鞘里,真正出鞘的时候,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二十三分钟后,门铃响了。
裴野开的门。
厉靳言站在门口,黑色高领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傅舟。傅舟还穿着出门喝酒的行头,花衬衫扣子解了三颗,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喝酒的松弛感了。
两个人进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沈渺,同时顿了一下。
“你俩……”傅舟的眼睛在裴野和沈渺之间来回扫,表情从震惊到无语到想骂人,“你俩没分手?”
“没有。”
“那网上那些……”
“对外放的烟幕弹。”裴野语气平淡。
傅舟深吸了一口气,花衬衫的扣子都快被他扯开了:“好家伙。全京圈替你俩意难平,评论区哭成一片,你俩搁这儿过家家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厉靳言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沈彦川被绑的照片还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