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脑海闪过那十具不死铁骑。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将这毁灭般的力量暴露在绿洲城池。
可若是高昌执迷不悟,顽抗到底,他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另外,严令各营。边军不可越玉门寻衅,但对方若是敢于劫掠我商旅、袭扰我哨探,不必请令,即刻反击。”
“让儿郎们放开手脚的打,给回鹘再次感受一遭被大唐支配的恐惧!”
帐外狂风呼啸,猎猎吹动大唐军旗。
杨玢沉吟道:“如此一来,便是以威压促内变。”
“高昌朝堂本就撕裂,王城主和,边将主战。”
“我们施加外部压力,他们内部的矛盾只会愈演愈烈。”
“颉于迦思越是想战,伊难珠便越是想和。”
“伊难珠越是想和,颉于迦思便越是孤立。”
“或遣使归降,或颉于迦思悍然挑起边衅,无论哪一种结果,于我大唐皆是有利。”
“况且苏掌柜留下的暗桩已渗透到各州,颉于迦思的兵马调动、粮草储备、烽燧部署。”
“我军皆可提前掌握,他若真要动手,我们不会被动。”
“正是。”郭荣收回目光,将令箭搁在案上。
“伊州方面的暗桩也要加倍刺探颉于迦思的辎重粮草数目,他有多少存粮、能支撑多久,必须摸清。”
“北庭叶护的游牧部众动向,也需持续关注,此人拥兵观望,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同时,把这里的全部情势写密报快马驰送汴京,禀明天子。”
诸将齐齐拱手:“遵大帅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