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孩子,当众说女儿归我儿子,现在又反悔。”
陆敏补了一句。
“她平时脾气差,孩子看见她就怕。我们有幼儿园老师证明。”
调解员看向我。
“江女士,你对孩子抚养有什么意见?”
我说:“暂时不争糖糖抚养权,但我要求探视,要求陆砚北不得让无亲属关系的人以母亲身份接触孩子。”
林若宜脸色一白。
陆砚北冷声说:“若宜照顾糖糖,比你这个亲妈尽心。”
我说:“尽心到把我的紧急联系人删掉?”
我把幼儿园复印件放在桌上。
调解员的表情严肃起来。
“陆先生,这个改动需要母亲同意。”
陆砚北看了林若宜一眼。
林若宜立刻说:“是我不懂规矩。我只是怕糖糖没人接。”
婆婆接话。
“若宜好心还有错了?她为了糖糖,自己的工作都耽误了。”
我问:“她什么工作?”
林若宜握紧包带。
“我在医院做公益志愿。”
我看向陆砚北。
“公益志愿有工资吗?”
陆砚北皱眉。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上个月从夫妻共同账户转走十二万,备注写的是夜班慰问。钱去哪了?”
陆砚北的脸拉下来。
“那是医院科室的事,你别乱扣帽子。”
我把银行流水推过去。
“夫妻账户,不是科室账户。”
调解员低头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