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宜急了。
“晚晚,那笔钱是给一个困难病人的。你不能因为离婚,就连病人的救命钱都查。”
“哪个病人?”
她答不上来。
陆砚北替她开口。
“病人隐私不能说。”
我点点头。
“那就让法院查。”
婆婆气得拍桌。
“查什么查?我儿子是救人的医生,不是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女人能污蔑的。”
调解员提醒她坐下。
这场调解没有结果。
离开前,陆砚北在走廊拦住我。
“你把钱的事撤了,我让你每个月见糖糖一次。”
“我本来就有权见她。”
“她不愿意见你。”
我看着他身后的林若宜。
“你们教得好。”
林若宜眼泪掉下来。
“晚晚,我知道你恨我,可糖糖是无辜的。你别把大人的怨气撒在她身上。”
走廊里有人看过来。
我说:“林若宜,哭之前先把我女儿的出生手环还给我。”
她的眼泪停了一下。
陆砚北立刻挡在她前面。
“你又提手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想知道六年前,我抱回家的孩子是谁。”
这句话落下,陆砚北的脸色终于变了。
医院周年晚会,是陆砚北最看重的场合。
他要在晚会上接受市里的表扬,林若宜以公益代表身份上台献花。
我收到邀请函时,信封上没有署名。
齐婶看着那张烫金纸。
“鸿门宴吧?”
我把邀请函收进包里。
“那也得去。”
晚会当天,陆砚北带着糖糖和林若宜一起入场。
糖糖穿着白色小裙子,头上戴着那只草莓发圈。
我坐在最后一排。
糖糖看到我,立刻扭过头。
林若宜摸了摸她的头。
台上主持人介绍陆砚北。
“他把无数夜晚献给病人,也把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扛在肩上。”
掌声响起。
陆砚北上台,拿起话筒。
“这些年,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妻子曾经不理解我,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医生的家属要比普通人承担更多。”
镜头扫到我。
大屏幕上出现我的脸。
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陆砚北继续说:“我也感谢林若宜女士,她用善意照顾我的女儿,让我能安心救人。”
林若宜抱着花上台。
糖糖也被她牵着。
主持人笑着问糖糖:“爸爸辛苦吗?”
糖糖点头。
“爸爸最辛苦。林妈妈也辛苦。”
台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