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笑。
主持人圆场。
“孩子童言无忌。”
陆砚北没有纠正。
林若宜把花递给他,眼泪在灯下显得格外合时宜。
“砚北,你值得。”
我站了起来。
院长看到我,脸色一变。
陆砚北握着奖牌,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江晚,如果你今天是来道歉的,我接受。”
我走到台前。
“我来拿一样东西。”
“什么?”
“糖糖的出生手环。”
台下安静了。
林若宜下意识把糖糖往身后拉。
陆砚北压低声音。
“别在这里发疯。”
我看向糖糖。
“你书包夹层里,有一只黄色手环。拿出来。”
糖糖摇头。
“没有。”
我说:“老师今天下午给我发过照片,你把它带在身上了。”
林若宜脸色白了。
“糖糖,别听她的。”
糖糖被吓得哭起来。
“林妈妈说不能给你。她说你拿到就不要我了。”
全场的人都听见了。
陆砚北的表情裂开一条缝。
“若宜,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林若宜慌忙摇头。
“我没有,是孩子听错了。”
我伸手。
“糖糖,给我。”
她哭着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只塑料手环。
不是黄色。
是蓝色。
上面写着,林若宜之女。
我拿着那只手环,听见台下有人倒吸气。
陆砚北一把抢过话筒。
“这是误会。”
我看着他。
“六年前的误会,能误会到你女儿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