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日后齐王与敬王二人争锋之时,我们恐怕再难像如今这般了......”
齐王妃无奈地说道:“若是沈世子是你心中良配,那便过好以后的日子便是......至于齐王、敬王二人的谋算,也不是我们这等女眷能插得了手的,想这么多做什么。”
“不过我记得你先前说过,自己不喜欢顺王妃,怎么今日又非要她去参加你这婚礼呢?”
蒋清瑶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把那梦魇的事告诉齐王妃,只说道:
“并无旁的缘由。”
“顺王殿下与我相识多年,当年诸位皇子之中,祖父最是喜欢他。”
“此番大婚,顺王与顺王妃若是愿意前来观礼,也算印证我们从前相交的情分不曾淡薄,想来祖父泉下有知,也能宽慰几分。”
齐王妃听到这话,心中却止不住警铃大作,连忙提醒道:“我知晓你从前与顺王的关系亲近,但今昔非比,就算旁人都说这薛桃生得和你相似,可依我看来,顺王并非把她当做你的替身,你可切莫......”
“我定不会走到那死胡同里去的,你就放心吧。”蒋清瑶说道,她当然清楚谢琂的态度,但回想起刚刚谢琂与薛桃亲密的场景,她的心底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些许酸涩的情绪,“我如今只当顺王殿下当寻常王爷看待,并无别的想法。”
“那就好,可千万别被旧事旧人绊住了手脚,反倒错失了如今的良人啊!”
看着蒋清瑶眼神清明的样子,齐王妃这才觉得自己得到了些许的慰藉,好歹她这身边之人还是有脑袋清醒的。
惟愿蒋清瑶所嫁之人,是值得托付之人吧。
——
另一边,顺王府的马车上。
谢琂握着薛桃的手,思及刚刚付静雯的话说道:“康国公夫人同南平侯世子的性子差不多,她这般请你参加敬王妃筹备的佛道论法,只怕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