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事没少做,若武德帝真的有心惩治南平侯府,只怕这些旧账翻出来,整个南平侯府都要完蛋,只是武德帝欠个时机罢了。
如今舍了个南平侯世子,武德帝那儿必定会对南平侯府有更多的愧疚和容忍。
毕竟这最后的独子都废了,只要南平侯府不再作妖,从前的事皆可作罢,武德帝定不会翻旧账。
至于这血脉,从旁支中挑选一个聪明伶俐的过继到南平侯名下,又或者付静雯多生几个儿子过继回南平侯府,不照样能传承香火、后继有人吗?
何苦为了南平侯世子这等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害了自己?
而谢琂和薛桃,更是不需要顾虑。
一个命都活不长的王爷,一个无母家相助、出身低卑微的王妃,有什么可忌惮的?
只要武德帝死后齐王能够登基,什么顺王、顺王妃,不都是任由他们拿捏,何必急于一时?
这些道理,齐王妃当真是同南平侯府的人说腻了,可这些人却没一个听得进去。
自己作死就罢了,齐王妃更怕的是他们手脚不干净,连累到齐王身上。
而偏偏齐王也是个护短的、耳根子软的。
她再三劝诫,齐王却听过又忘,根本无法下狠心管束自己母族的这些人,所以才会一步一步把母族的人惯成这副样子。
齐王妃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转头却又看见蒋清瑶立在围栏边,怔怔地盯着河面出神。
“你今日这又是怎么了?怎么顺王和顺王妃走后你瞧着心不在焉的......”齐王妃眉心本就因方才付静姝与薛桃的交锋拧着,见蒋清瑶这般模样,眉头锁得更沉,满是忧心。
齐王妃与蒋清瑶自幼相识,闺中情分深厚,往日里也算得上无话不谈,毫无隔阂。
但眼下蒋清瑶婚事已定,而沈怀观恰好又是敬王跟前的心腹。
朝堂局势暗流涌动,齐王和敬王各树一派,日后两人若是斗得凶狠了,只怕她们二人想再如从前那般自在闲谈,恐怕都再也不可能了。
而蒋清瑶心中显然也清楚这些,所以才想着在大婚之前多寻机会与齐王妃相见,留住这最后一段无需设防的时光。
可此次见面,齐王妃却觉得蒋清瑶心浮气躁,人也憔悴许多了,全然不像是欢喜出嫁的样子。
蒋清瑶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没什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