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连带着齐王妃的脸色也不太妙。
康国公府自然是齐王一脉的人,而付静雯作为康国公夫人,今日却处处为敬王妃操办的事宣扬,怎么听来都有些奇怪。
此时,付静雯看着薛桃那张素净却依旧足够漂亮娇媚的脸蛋,也算是切实领教到了她的伶牙俐齿。
不过自己的目的达成,付静雯也并未与薛桃再有口舌之争,只冷冷地说道:“好啊,那我便等着顺王妃在敬王妃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了。”
一旁的齐王妃见付静雯与薛桃的争锋相对好似要落下帷幕,她这才出来打圆场道:“如此便最好了......对了,崔小将军,若是你这夫人得空,也可来一起凑个热闹,毕竟这佛道两家同时设坛论法的场景可不容易见到啊!”
崔向东和许知雪听到齐王妃提起了他们,也连忙应下。
而恰好这时,船也到岸了。
谢琂与薛桃一行人便先行上了岸,同蒋清瑶他们道别离开。
等到薛桃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齐王妃的视线里后,齐王妃忍不住拉住了付静雯的衣袖,低声问道:“好端端的,你去招惹那顺王妃做什么?既然南平侯世子的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你也就先将此事放过去罢,可切莫再要生事......”
付静雯听到齐王妃的劝诫,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戾声道:“表嫂,我那弟弟成什么样,你也是亲眼看到过的,就算他是顺王,就算她是顺王妃,也不该将我弟东儿弄成这般模样!”
“我们南平侯府为了大靖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家中男丁就剩下了东儿一个人,如今东儿瘫痪在床,不能行房,这与断我们家后有何异?”
齐王妃见付静雯反应激烈,连忙说道:“可如今皇上已经对良妃娘娘和南平侯府有所不满,你们若是再生事端,只怕会火上浇油,让皇上的厌烦更深啊......”
付静雯冷哼一声道:“表嫂这是怕牵连到表兄身上吧?表嫂放心,此事若是成了,表嫂和表兄兴许还要谢谢我呢!”
说罢,付静雯摇着团扇便走向了画舫另一侧,不愿再同她多说。
齐王妃见此,头痛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只觉自己苦口婆心地劝这儿劝那儿,却全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南平侯府就算绝后了又如何?
这些年南平侯府仗势欺人、横行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