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不想......”
“‘若是你不想去,那便不去了。’夫君想说的,是不是这句话?”没等谢琂说完,薛桃便把话给接上了。
谢琂的声音一顿,转头便对上了薛桃笑意盈盈的眼眸。
他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握住薛桃的手又不由自主紧了几分:“桃儿如今已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这话我就算不说出来,你也能知道,可是厉害。”
薛桃感受到谢琂握她的力道,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康国公夫人都把话说到了那个份儿上,我若是还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只怕又要落得一身闲话......我躲懒躲了这么久,也是该出去瞧瞧了。”
付静雯如此大费周折,薛桃这次躲开,只怕下次、下下次还有。
与其这般被人日日惦记,薛桃觉得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付静雯究竟想做什么。
薛桃的语气平淡而坦荡,听不出半分慌乱怯懦。
但谢琂闻言,却垂下眼眸将目光投向了薛桃隆起的小腹上,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之感。
今日,他本是想给薛桃一个惊喜,却被撞了画舫,又被付静雯搅了清净。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不喜欢那些不相干的人,分散薛桃的注意力。
可正如薛桃所言,她可以一直待在顺王府中关起门来过好他们的小日子,但以后这样的麻烦依旧会存在,依旧会源源不断地找上薛桃。
现在他尚且在薛桃的身边,这些人都会不断上前触碰他们的界限。
若他以后不在了呢?
像南平侯府这样的,像沈怀观、罗锦书这样的,是不是会更加不知收敛?
想到这儿,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烦躁之感涌上谢琂的胸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食着他的心脏,挑衅着他的理智与耐心。
谢琂闭上眼,好几个呼吸才压下这般阴戾的感觉,然后果断地说道:“那我同你一起去,有我在,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面对谢琂的护短,薛桃当然不会选择拒绝,她将毛茸茸的脑袋静静地贴在了谢琂的肩头,双臂也挽住了谢琂的手臂,像是交织的藤蔓般难以分开。
“好啊,有夫君在的话,想必他们就算有什么阴损法子,也定逃不过你的法眼!到时候,我就只管在一旁尝尝这素斋瓜果,瞧着夫君大显神通了?”薛桃笑着说道,语气倒是轻快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