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锣响,脆生生砸在戏楼的梁柱之间。
台下的喝彩声戛然而止,满场瞬间噤声,所有人都垂着眼端坐回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变得噤若寒蝉。
戏台左右的甬道里,各走出两个灰衣小厮,动作麻利地钻进池座人群,一左一右架起一男一女,拎着后领便往戏台上拖。那男人垂着脑袋,全程一言不发,任由人拖拽;女人则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拼命挣扎,却也挣不开半分。
“出将”“入相”两座台口,各推出来一个黑漆兵器架,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小厮们随即退下台去,戏台上只留下那对男女。
男人转头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二话不说,猛地扑向兵器架,伸手便拽出一把单刀。
女人愣了一瞬,才慌慌张张反应过来,跌跌撞撞跑向另一座兵器架去拿长枪,可指尖攥着枪杆使劲拽了两下,枪杆像是卡在了架上,竟一下没抽出来。
就慢了这一步,男人已经提着刀扑了过来。
手起刀落,女人的哭喊戛然而止,鲜血喷溅在戏台的木板上。台下看客见状,再次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喝彩声,几乎要掀翻戏楼的顶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