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包围,他沉声说道:“魏家主,皇上请你和言副指挥使去一趟王府!”
魏文渊沮丧说道:“韩统领,是老朽被那贼子给蒙蔽了,他隐姓埋名来到我魏家做赘婿,老朽还以为他是个好的,却没想到,他竟是犯了死罪的朝廷钦犯啊。”
韩林审视着他:“听魏家主话里的意思,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是谁了?”
魏文渊忙不迭点头:“是,他说他叫沈端砚!”
韩林瞳孔剧烈收缩,竟然是他?
怪不得,言端申,沈端砚!
他可真是有本事啊,竟然还能假死脱逃到北境,立下赫赫战功。
他深吸一口气道:“还请魏家主去找皇上说明情况!”
魏文渊不敢拒绝,立刻带着魏兰前去王府。
此时魏兰后悔极了,早知道那枚玉佩牵扯这么大,她说什么也不能戴着。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她战战兢兢来到王府,就看到帝王萧玦面色冷寂的坐在椅子上。
他眉心紧拧,眼底的寒意吓得祖孙两人浑身瑟瑟发抖。
魏文渊率先跪地哀求:“皇上饶命,老朽属实是被蒙在鼓里的,若是老朽知道他沈端砚是朝廷钦犯,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入赘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