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货,你怎么能如此擅做主张?”
魏兰哭着争辩:“孙女不知啊,孙女以为那就是一枚普通的玉佩,再说了,夫君都来到北境那么久了,皇上如何还能记得一件皇后的旧物?是不是您多虑了?”
魏文渊眼眸暗了暗,都这个时候了,逆女还敢狡辩。
他喘着粗气道:“万一他记得呢?你这个蠢货,若是玉佩真落到了他的手里,就算他现在想不起来,过后,他也有可能会想起,那东西,始终都是个隐患!”
魏兰惶恐开口:“祖父,您别生气,要不,我现在去找回来?”
魏文渊还不及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家主,出事了,城内几大世家的家主全都被请进王府了,据说重新定夺新任城主的人选!”
沈端砚跪在地上的身体猛然僵直,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吗?
他死死握紧拳头,满目不甘!
魏文渊又是一巴掌将魏兰抽翻在地上:“现在你满意了?凭着你的一己之力,将咱们整个魏家送进了崩塌深渊!”
魏兰娇气的身体如何能受得住接二连三的抽打,她摔倒在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了。
她强撑着说道:“祖父,应该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吧?”
魏文渊用力闭了闭眼,为了保住魏家,他应该做出取舍了。
他凝声说道:“沈端砚,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玉佩而起,你入赘魏家这么多年,魏家没有对不起你,兰儿固然跋扈,但是她对你,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如今魏家陷入危机,你不能坐视不理!”
沈端砚何尝听不出魏文渊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让他去找皇上主动认罪。
保全魏家!
凭什么?
他费尽心机的从皇宫诈死逃出,可不是来给魏家顶罪的。
可他也明白,眼下他处于弱势,倘若不答应老家主的要求,他也会将他绑到皇帝面前去。
他必须得想办法逃走!
思及此,他就淡声说道:“好,我这就前去皇上面前认罪!”
说完,他就起身往外走去。
魏文渊当然不信任他,迅速派了几名护卫跟上。
然而,终究是他低估了沈端砚的本事,他刚刚离开魏府,就不见了踪影。
魏文渊气的浑身颤抖,他咬牙怒喝:“去搜,哪怕搜遍整个京城也要找到他沈端砚的下落!”
魏家的护卫刚刚散出去,王府那边就来人了。
韩林带着北境军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