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已经有了力气,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沈端砚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抬脚就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不过是我魏家的一只狗罢了,还妄图咬主人,你真该死!”
沈端砚身体晃了晃,依旧端正跪好。
魏兰还想再踹,却被魏文渊沉声制止;“够了,你就算打死他,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魏兰咬牙说道:“祖父,咱们魏家不能再留着这样一只狗了,我不要他了!”
魏文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他蹙眉提醒:“现在不是你要不要他的问题,而是你把那枚玉佩到底带去何处了?”
魏兰不解询问:“为何祖父您也要问玉佩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带着它出门,并不知道它掉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魏文渊重重拍桌:“魏兰,你出门去了何处?”
魏兰面上陡然闪过一抹心虚,她能说她去勾引当朝帝王了吗?
她可不敢!
她含糊不清的敷衍:“我就是去跟小姐妹喝了个茶,又在街上逛了逛,也没去别的地方!”
魏文渊人老成精,他一眼就看出了魏兰在撒谎。
他气的伸手戳她的脑门子:“如今都要死到临头了,你还敢胡说八道,你再不说实话,整个魏家都要葬送在你的手中!”
魏兰无法置信的看向他:“怎么会,不就是丢了一枚玉佩吗?至于后果这么严重?”
魏文渊深深吸了一口气,禁不住后悔着实是他把这丫头给惯坏了。
竟是天不怕,地不怕!
他沉声说道:“那枚玉佩是皇后娘娘送给你夫君的信物,你夫君真正的身份是京城沈家子,他犯了死罪,被皇后用手段诈死送出京城!”
魏兰登时惊出满身的冷汗,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窝囊废竟是这么有本事!
等等!
他犯了死罪被皇上处置?
那她还带着玉佩去他面前晃悠。
若是玉佩被他捡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她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祖父,玉佩是我带去拜见皇上的时候弄丢的,我听说您举荐夫君做城主,就在小厨房拿了些玫瑰糕送去给皇上!”
知妻莫如夫,沈端砚太了解魏兰了。
她哪里是去给皇上送点心,她是花痴症犯了,想要去勾引那大权在握的天子。
魏文渊也气的浑身剧烈颤抖,他从来没想到魏兰竟是这般胆大包天。
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