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眼眸暗了暗,竟然是他?
怪不得手里会有皇后的玉佩。
看来,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是不清白啊。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就闪过一抹杀意。
即便他跟皇后没有任何感情,然而,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沈端砚敢祸乱后宫,属实找死。
他冷冽开口:“既然已经知道他是朝廷钦犯,那么他人呢?”
魏文渊瑟缩着回答;“回禀皇上,沈端砚那个贼子狡诈多端,老朽原本派人想要将他押送过来向您认罪,哪成想,竟是被他给逃了!”
萧玦面色骤然沉了下去,他立即下令:“韩林,带人全城缉捕沈端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韩林在外面高声应下,迅速领命离开。
魏文渊不断用力磕头:“皇上,求您息怒,我们魏家是无辜的啊,但凡魏家真知道他的身份,兰儿也绝不会戴着皇后娘娘的玉佩撞到您跟前来啊!”
这句话萧玦倒是信了,魏兰着实应该不知情。
他淡声说道:“朕明白魏家冤枉,只不过,沈端砚还没有抓到,你们魏家就缩起脑袋,莫要再招摇过市了!”
魏文渊如蒙大赦,他忙不迭应下:“皇上放心,老朽定然约束府中子弟,不让他们乱跑!”
萧玦摆摆手:“你下去吧,魏兰留下!”
此话一出,原本缩在角落的魏兰心口陡然狠狠一跳。
她可不敢想美事帝王将她留下,是对她有别的心思。
她如今这么一副狼狈的死样子,哪个男人能看的上?
她吓得浑身不断剧烈颤抖,忍不住伸手拽住魏文渊的衣角:“祖父!”
魏文渊皱眉瞪她一眼:“皇上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千万不能有半点的隐瞒,否则,魏家也不饶你!”
魏兰可怜兮兮的应下:“是!”
她此时后悔死了,好端端的怎么偏就戴了那一枚玉佩?
平白给魏家招了祸端不说,还把沈端砚给搭了进去。
他虽然跟她只是表面上的夫妻,但是这么多年了,她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帝王萧玦的声音已经响在她的耳边:“魏兰,平日里,沈端砚对你如何?他可曾跟你提过京城的事情?”
魏兰忙不迭摇头:“没有,他是个克制内敛的人,从来都没跟民女说过从前的事情,他,他身有隐疾,自打他成为我的赘婿,我们就一直分房睡!”